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
“我不是故意的......对不起......”

姜然顿时沉默了。

说他是无心之举，那他也确实是受人蒙骗，是这场阴谋中的牺牲品。

可今天这事一旦得逞，所有人都会认定，是永夜药剂出了问题。

那么到时候，不仅她和闻勤会受到牵连，就连本该恢复战力的人族高阶修炼者们，也将含恨而终。

想到这里，姜然缓缓抬眸，眼神冰冷地看向竖大师。

后者脸色一变，连忙摇头否认：“这事与我无关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一名参与过大战的中年美妇缓步走出，语气愤怒：

“你说不知情，就不知情了？不是你今天搞这么一出，我们都会认定这药剂有问题。我看你就是存心不想让我们好过！”

另一名青年抿了抿唇，试着为竖大师说话：“话虽如此，但竖大师也是一番好心，不想让我们被人蒙骗......”

“对啊，说得好像你刚才就没怀疑过一样。”

“这就是一场阴谋，不要告诉我，你们看不出来！”

台下众人各执一词，争吵不休。

姜然清了清嗓子，沉声道：“诸位！”

见姜然有话要说，众人很给面子地停止了交谈。

“竖大师是天池帝国鼎鼎有名的药剂大师，助人无数。今日这件事，定是有冥渊盟的叛徒在背后推波助澜，目的就是阻止永夜药剂的发放。”

“现在，我倒是有一个法子，能证明竖大师的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