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下课放学路过操场时,也能看到她们训练的身影。
我会在家里的院子里跑步,她们难道不会吗? 她们的训练员……肯定也有着各种压力,有着各种努力啊。 看到了北部玄驹的脸色变化,感觉自己这名赛马娘应该想通了,安井真接着道: “看来你应该明白了,那我就可以解释在后半段那么安排的原因了。 “很简单,那已经是我的极限,也是你的极限。 “如果我所料不差,这场比赛的序盘取位还有步入中段环节会比之前复杂很多。 “复杂的开局往往意味着后续发展难以预料。 “这时候比起猜测对手会怎么做,不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,全力发挥一切优势。 “这也是我一直强调找准时机、抢到比赛节奏的关键原因。 “至于再往后,特别是最终直线……” 顿了顿,安井真摇摇头,摊摊手。 “也不怕你失落。 “和这场比赛的一些对手相比,你最明显的缺陷就是末脚。 “偏偏终线拼的就是末脚,你让我怎么安排嘛?” 说到最后,为了不让自家赛马娘真的失落,他用上了玩笑的语气。 然而,北部玄驹却认真起来。 “原来如此,我懂了!” 安井真愣了。 “你……懂什么了?” “只要前中期做好,对手说不定连施展末脚的机会都没有!” 用力点头,北部玄驹握紧了拳头。 “要是前边的没有做好,就算我有伏特加前辈那样的末脚也没用! “训练员,你应该也这么想吧?” ……喔喔,虽然不是第一次发现了,但…… 惊诧片刻,不自觉笑起来,安井真伸出手,摸摸北部玄驹的脑袋。 “厉害啊小北,这确实是我想给你说的。不过原本的打算是等你快要上场时再提醒,但看起来应该是不用了。” “嘿嘿嘿,有时候我还是会想到很多东西的~” 肉眼可见的,黑发少女的耳朵与尾巴摇晃出了一个“绝好调”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