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该受惩罚吧。”

真把她当未经世事呢，苏纯嗔恼地拍了下段绫烟那胡作非为的手。

“我看你和我在一起从不吃东西，也很少睡觉，你就惯会哄骗我，呃…太快了。”

说话间，身体三两下即将瘫倒。

段绫烟不反驳，还贴心地空出一只手给苏纯当支撑。

苏纯心跳不均，整个人仿佛已经不是属于自己。

“你说你这样抱住我手臂，像不像你变成小动物想睡觉又强打精神的样子？”

还有心情调戏她，苏纯迷糊地想了想，没抵过难耐的感觉，

“不，不像。”

段绫烟记得清楚，包括苏纯原型做的每一件事，喜欢的食物，她的习性。

手心淌着水，停顿。

“嘴硬是吧，两张嘴总有一张实话实说。”

恨不争气的自己，苏纯瑟缩着脖子，泪光涟涟。

“你真的舍得？姐姐～”

太犯规了，段绫烟眯着眼睛，咬住自个唇瓣，心头像被羽毛拂过。

她叹息：“受不了你。”

“撒娇。”

“装可怜。”

“你就知道我吃这一套。”

“不怕你死在这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不知为何，段绫烟越是这般嘲弄她，苏纯反而兴奋不已，配合着段绫烟的节奏。

微凉的肌肤从内而外发热，就像打了场架。

最后苏纯实在承受不了，伴着破碎的啜泣，时间一晃而过。

但听到殿外法器相接声，不得不从段绫烟的怀里挣出。

她稍微分辨了下声音来源，有点畏缩，“母亲和娘亲，似乎又打起来了。”

好狗血。

她都快忘了，她兴致很高，猜想苏玄两人到底谁打赢了。

段绫烟给双方清理好，看了眼苏纯肚子，眉头开始拧巴到一块，欲言又止。

发现段绫烟变幻莫测的神情，苏纯顺着视线，哦了声，挺挺腹部，甜腻道：“你想摸摸她吗？”

段绫烟有点为难，她手擡到一半又蜷起手指，摇摇头：“还是算了。”

并非不期待，而是刚做完，就去关照胎儿，这多少还带着害羞。

就像做了亏心事不敢承认。

苏纯眨巴着眸子，不太理解，不过很快释然了，毕竟她也没从段绫烟眼里看到对孩子有依恋。

轰隆一声巨响。

震地整座宫殿摇晃。

段绫烟连忙拉起苏纯来到殿外，所见之地一片狼藉。

遮天蔽日的混沌乌云，堆积成厚厚一叠，沈甸甸地不舒服。

好在也就仅限在她们这几里地。

云中透出点点亮光，两道身影打的昏天暗地，浑然不顾她人死活，招式法术一个扔一个躲，可怜了被砸出大小不一坑的地面。

风势呼啸，段绫烟揽住一脸生无可恋的苏纯。

她定睛看着苏纯，大略回想两人的过往，片刻，她下了决心，郑重地牵过苏纯的手，五指插入她指缝。

“想继续看她们争斗，还是和我走。”

看戏不错，可也要考虑苏纯感受，两个妈打的你死我活是个当孩子的都难以接受吧。

苏纯：“好啊，我们去哪呢？宗门吗？”

接受这么快？段绫烟低头在她颈窝处蹭蹭。

发丝蹭地苏纯痒痒的，苏纯推开她，段绫烟执拗地趁机亲了她一下。

“我不想回宗门，师尊走了，也不知何年何月归来，一大堆事务都推我头上，倒不如和你一起畅游大江南北。”

不回宗门，到处玩，苏纯抿着唇，沈默了半晌，如果她把段绫烟拐跑，不理俗事，对她们而言是随心自在的。

“你师尊为什么走？”

触及这问题，段绫烟搭上苏纯肩膀，深深吸了口气，再看头上那两位一时半会打不停的情形。

还是告诉了苏纯原因。

然后某只小可怜捧着脸沈思了大半天。

段绫烟看不下去了。

“你在这伤春悲秋什么，师尊一别又不是你的错，也和我无关，我们走吧，魔界这么阴森，也没灵气，不适合我久待。”

苏纯握了握段绫烟的手，试探道：“要不我们还是回你宗门，一走了之似乎不太厚道。”

要不是段绫烟深知苏纯委屈自己，还真以为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