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心里丈夫就是天,你不能说这样的气话!”
“出去!”哭哭啼啼的袁太太,下一秒转头怒喝,“哪里来的小贱蹄子,这么没有眼力见儿,诚心来看我笑话是吗?”
安玉低头抿唇,假意将餐车轮子卡地上散落的一份文件之下,慌乱之中,蹲身借着餐车的掩护,顺手也将薄薄几页纸顺走了。
气喘吁吁,也是后知后觉心里浮起了惧怕的意思,安玉捧着人头马,坐在靳宪廷身侧,给几人倒酒。
袁熙业有意无意,“安小姐,前台到台球厅不远,来回不过五分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他余光看着靳宪廷,这是个在人前不太乐意别人冒犯他身边人的主,怕他不痛快。
男人斜楞安玉一眼,像是也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“我第一次来这里,迷路了。”安玉极力掩饰表情,她虽然小心思多,可也没做惯这种事,折成四折的文件,贴在裤边上,汗津津的烫。
中途去厕所拆开,匆匆看了几眼,是关于一起zf投资的旧改计划,阵列着几十条条例,已经一页签名,打头的名字,是靳宥宗三个大字。
跟靳宪廷无关的一切,她并没有多大的兴趣,因此也并不放在心里,盘算着一会儿趁着男人不注意,随意丢在哪里。
袁熙业含笑点点头,到一旁接打电话。
“没意思。”卓明轩快饮了几杯,烈酒辣喉,他抱怨,“女人真没意思,男人还是得有事业,感情是锦上添花的玩意儿。”
靳宪廷眯眼,“你这种状况多久了。”
“卓先生,”安玉接茬,“喜欢一个人,甘愿迁就他,包容他,为他乐所乐,为他忧所忧,想跟他携手一生,很有意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