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林凛被她带到一楼的洗手间，塞进隔间里。

哐啷一声。

舟书礼关紧了门，抬手解开林凛最上头的两颗纽扣。

林凛反应过来，彻底慌了。

她笑得勉强，想要拦下舟书礼的动作，“你干什么？”

“我们现在也不是坦诚相见的关系。”

不料却早己来不及。

“你别在这里跟我贫。”舟书礼一把扯开她的衣服。

空气只剩安静。

只有窗外知了吱吱呀呀一片。

眼前雪白的肌肤一片狼藉。

紫的、绿的，一片片衔接的淤青上，是被烟头烫伤的痕迹。

舟书礼喉咙哽咽，颤抖着手指把衬衫合上，“怎么弄的？”

“吓到了吧？”

林凛好似习以为常，扣好纽扣，拉着舟书礼开门。

“哎呀，你也知道我们学校旁边那条街，小混混很多的嘛，我就是运气有点差，被逮到了，下次我躲着走就可以了。”

舟书礼狐疑盯着她看了好半晌，“他们是混混就可以把你欺负成这样？”

林凛也有点恼了，“我都说没事了，你不要一首问问问的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能处理好的。”她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差，呼出一口气，声音放软了下来，“你就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
舟书礼抿着唇，“真不想说？”

林凛点点头：“嗯。”

她不想自己狼狈的一面被别人看到，更不想别人来可怜她。

舟书礼眸光微动，最后什么也没说。

-

下午放学铃敲响后。

舟书礼坐在位置上，慢吞吞收拾着东西。

林凛随便将布置的作业塞进书包里，而后抱着书包起身，匆忙和舟书礼道别，很快便消失在教室后门。

舟书礼脸上的笑容跟着一块消失。

她收回余光，动作变得利落，不到十秒，便己背着包起身。

周雪漾小跑着到她面前，脸上挂着假善的笑，“姐，我们都好久没一起吃饭了。”

“要不然我今天去你家陪你做饭吧？”

舟书礼没时间，也没精力和她周旋，从她旁边绕过，匆匆往门外走。

经过后门时，忽的发现，原本趴着的少年换了个姿势。

他扭着腰，看起来除了有些被枯燥课堂荼毒的疲累，看起来心情倒是不错。

“这么着急？”

“去哪？”

舟书礼脚步微顿。

认真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而后飞快伸出一只手，抓住了他的领口，往前拉。

厉烽被扯得猝不及防，第一反应是用脚踹开凳子，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巨响。

前头的少女却头也不回。

风迎面拂来，吹动少女的发梢，顺带附着在发梢上洗发水的香味，吹向了他的脸。

勾走了他的魂魄。

“你。”

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