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有说话，默默擦去眼泪。

唐秋白由此确定她是面瘫脸。

马车摇晃，车厢内十分暖和，茶水凉的慢，唐秋白等了好一会儿才敢端起来，慢慢啜了一口。

女子情绪已经平复，此刻慢慢看过来，眼神有些诡异。

茶水温热，正是最好时候，唐秋白一下饮尽，而后递给女子：“帮忙再来一杯，谢谢。”

女子看她的眼神，更诡异了。

唐秋白一连饮了三杯茶才停，之后抱着被子坐着，百无聊赖，开始翻找。
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女子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喑哑。

唐秋白道：“找书，一般马车抽屉里，都会放点书。”

是吗？

女子眼里闪过茫然，这个问题触到了她的盲区。

唐秋白很快失望的收手：“什么都没有，空空荡荡的。”

女子想了想，解释说：“书是闲人才会看的。”

唐秋白道：“坐在马车上，除了睡觉，还能做什么？”无论是谁，坐到马车上，都不免变得清闲起来。

女子意识到自己说错答案，于是开始补救：“是有钱的闲人看的。”

唐秋白一叹：“看来你没有钱。”

“……”女子幽幽看她一眼，分明面无表情，但唐秋白诡异的觉得在她脸上看到了怨气。

人艰不拆啊。

于是唐秋白只好无聊的躺回去，闭上眼睛假寐。

女子又开始盯着他，目光诡异。

终于，唐秋白受不了了：“您有事吗？”

女子想了想，慢吞吞回道：“应当是没事的。”

不等唐秋白说话，又道：“但你应该有事。”

“嗯？”

女子继续目光幽幽的盯着她。

唐秋白只觉得头皮发麻：“您想说什么，直说好了，我都承受得住。”

于是女子真的开口了，很诚实的：“你为什么，不问我？”

“问你什么？”

女子看起来有些茫然了：“你不紧张吗？”

见唐秋白神色平淡，似乎没听懂的样子，女子罕见的有些急切，手指比划着解释：“你突然出现在这里，不紧张吗？”

唐秋白：“哦。”

女子：“？”

唐秋白只好紧张一下：“我很紧张的。”

女子神色冷漠，连眼神也凝滞。

我只是面瘫，又不是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