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说，一旦说了不仅宇文家要死，就连他们摩尼教的人也不例外。

李奇怪见白天生依旧只字不言，冷笑道：“审讯的手段，本相不如锦衣卫，你可以拒绝本相的提问，可当本相送你到锦衣卫诏狱的时候，希望你的嘴巴也如现在这般严。”

白天生一听锦衣卫诏狱这五个字脸上出现了微妙的变化。

显然他也听说过锦衣卫诏狱的大名。

人进去了就没有完整出来的，那是要多惨就有多惨，没人能抵得住锦衣卫的刑罚。

想到这，他立刻想要自杀，想要咬开嘴巴的毒囊。

可他一口咬下去全是黄沙，连嘴巴也动弹不得了。

“呵，没用的，陛下的黄沙士兵是天兵，你想死也做不到。”

此言一出，白天生心中更加的恐惧。

想死也死不了，还有什么比这更可怕的？

李奇怪见白天生脸色惊恐，知道时机一到，再次冷着脸问道：“本相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，你说是不说？”

白天生的嘴巴再次可以动弹，他脸色复杂的道：“我若告诉你，可放过摩尼教一行人？”

“你做梦？”李奇怪冷笑。

以陛下的性格，这些人全都要死。

只是白天生如果说出来，自己可以给白天生一个痛快。

“我们输了，拥有如此恐怖的士兵，我们必输无疑，人就在教坊司！”白天生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。

他想死又死不了，他又坚持不住锦衣卫的折磨，只能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