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很自如。”

孟弦野敲着桌子：“还玩吗？看电影吗？”

“？？”上次高珈宁要看电影，他很不耐烦，惹得女生一顿哭，这会儿又变了？

他拿起烟盒、打火机准备出去：“你选吧，总玩游戏累眼睛。”

也对，就游戏里出路障的频率，清筠看着也花眼。

清筠在网站选片子，全英文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，还是选国语吧。

她有个习惯，学校的论坛从来不关注，但是外网账号永远在线，大部分原因是叶清涵在炒外汇，她偶尔会关注涨幅。

这时，弹窗再次浮现那条熟悉的新闻：【来自恶魔的凝视】

这己经是近期第三次看见这条怪异的新闻。

清筠鬼使神差的点开链接，那是一段录制视频，评论区被禁言。

开始一段是黑屏白雪花。

什么破玩意。

外网就会弄些搞怪视频奚弄人。

清筠开着缩小视频框，仍旧在搜索合适的片源，这时耳麦里传来凄厉的闷嚎。

清筠的瞳孔骤然收缩，凝聚到缩小的视频框。

那瞬间，她觉得自己被人倒着推入万丈悬崖，感知在无限下坠。

这是第二次她目睹这段令禁毒部门引以为耻的视频。

那是爸爸，半侧脸血肉模糊，浑身千疮百孔，血在斑驳的水泥地面，凝结成一滩黑色粘稠的固化物，若不是太熟悉，根本无从辨认长相。

孟弦野推门看到她破碎的样子，着实吓了一跳。

在他印象里，镇定、平和、温柔的姑娘，此刻宛如深秋寒风中的残叶，簌簌发抖，眼泪不可抑制地如注而下。

而她的眼睛不是无助，却是绝望、杀戮和仇恨。

他第一次看见两种撕裂的人格，在柔弱的躯体里疯长。

孟弦野唤她：“君君！”

叶清筠如梦唤醒，猛烈地喘息着，身体里的血液倒吸回心腔，眼泪肆意横流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半蹲下来，皱眉问。

“孟弦野……”清筠目光不知安放在何处，断断续续地只叫出一个名字。

孟弦野首接把她抱过来，才发现她浑身都在颤栗，他沉声说：“我在。”

他扫过屏幕上血腥的片段，结尾是头戴面罩挑衅者的言辞：“想抓住我吗，来我的国度吧！！”

清筠紧紧攥住孟弦野的衣襟，口腔里弥漫着铁锈腥味，咬牙切齿地吐字：“我要杀了它们！！......”

仿佛吸血鬼嗅到血腥，獠牙毕现的狠厉。

孟弦野首接摁灭那台显示器，轻抚她的背脊，凑到她耳边低语。

“别怕，我在这呢，”他的嗓音蛊惑又坚定，“我是孟弦野，没人能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