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林尽辰面色不善地盯着她,见她像只陀螺一样团团转,严厉地问:“为什么要现在打包?”
“不是要离开了嘛。”江夕禾不想对他说谎,又不想告诉他自己要去当外派,含含糊糊地说,“反正提前收拾好,有备无患。”
林尽辰等了一会儿,见她没有别的话,首接把电话挂了。
江夕禾知道他生气了,可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哄他。
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逃走,趁着许棠在气头上,没有来对她耍泼要钱之前,赶紧逃走。
没有什么比妈妈更让她痛苦的人了。
家里还有高额房贷要还,江夕禾当时留了心眼,办房产证时特意只写了许棠的名字,就是为了不被她困住。
她下定决心要跟父母断绝往来,从此天高鸟飞,不管是精神和物质都不要再被他们剥削。
于是头脑发热,做了极草率的决定,等到周三,就跟着第一批出发的同事先行出门了。
他们要坐飞机到北京,然后再转机到塔什干。
不过是十几个小时的旅程,江夕禾想,如果林尽辰生气了,她等假期的时候再回来哄他好了。
总比她躲在他的家里,被许棠和江诚找上门来,要好上一万倍。
从嘉县到杭州的高铁,她都坐过好几次了,到达东站,她和同事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顺着人群出站。
出了站就能首接坐地铁到萧山机场,旁边的两位同事在热闹地聊天,江夕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,注意力只在自己的行李上。
迎面有人挡住她的去路,她拖着大箱子往旁边避让,箱子却被一把抓住了。
她惊讶地抬头,看见林尽辰阴沉的脸。
江夕禾心里警铃大作,一时结巴得话都说不出:“哥、哥、我……”
林尽辰夺过她手里的身份证,把她肩膀上的包也拿下来了,握住她的箱子低声说:“走。”
旁边的同事仗义地把江夕禾护住,说:“这在干嘛啊?大庭广众之下还敢抢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