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看着阎渊跑远的背影,张望一阵,嘴里哼着小曲儿,慢慢走回龙椅。\零^点/墈/书^ \冕!费!阅_读\
一旁的王公公,狗腿地上前扶住道:
“诶哟,圣人您慢点儿走,腰还没好利索呢!”
皇帝懒得管他,嫌弃地甩开他的手,开始变得健步如飞。
不知这一茬的江巧,只在出发那日,莫名低落一阵儿之后,便撒开了疯跑。
江六郎不放心,只能跟在后面追。
江巧现在的骑术,是江六郎万万想不到的。
从军多年的他,也要全神贯注才能不跟丢。
好容易追上江巧,江六郎快出她半个马头后,才扭头道:
“你的骑术,什么时候这样好了?”
“我记得第一次带你,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。”
江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道:
“都说了,那次是冻的!冻的知道吗?!”
任由江巧一脸嫌弃,江六郎也不生气,哈哈大笑道:
“该说不说,阎渊那小子,眼光是真的不错。`第^一*看~书+枉~ ′哽+新!蕞·快¨”
才放飞几日的江巧,听江六郎又提到阎渊,一脸不满道:
“六叔你怎么回事?干嘛老提他啊!”
“他不能提吗?”
江六郎不以为意地耸肩。
江巧想了想道:
“不是不能提,是你别往奇怪的方向提。”
江六郎听到这话,先是顿了顿,然后才“嘿嘿嘿”笑出来。
见江巧要发火,他赶紧憋住笑意,凑到跟前八卦地问道:
“你都及笄了,阎渊那小子还玩儿纯情,没跟你表明心迹呢?”
江巧漂亮的浓眉一扬,上下打量江六郎一眼道:
“六叔真是让我开了眼界,我还以为,从军之人擅长的是刀枪棍棒,没想到竟然是长舌啊!”
说完这话,江巧嘴里还“啧啧”两声,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然后在江六郎理解反应的时候,“驾”一声再次策马狂奔。
表明心迹么?
江巧又不傻,她自然能看得出来,阎渊对她有点其他的意思。/鸿′特¢晓\说,网? ′首/发?
但这点意思,对方也只是有点苗头,并没有要直说的意思。
两人的相处,也是规规矩矩,同其他同僚有差别,但也不算大。
所以江巧是不确定的,甚至有时候会觉得,大概是她自己的错觉。
那么她自己呢?
江巧承认,现在的自己,是并不讨厌阎渊的。
甚至在某种特定氛围之下,自己看他甚至还颇为顺眼,相处起来也算舒服。
但非要将她和阎渊扯到一起,或者时不时被人拿出来调侃,她又是蹙眉的。
简单来说,如果别无选择,她一定要当下立马挑个人大婚,那自然是挑阎渊。
可现在她有选择,她可以选择自立门户,不结婚或者招个赘。
所以江巧是明白些阎渊的心意,但也知道他心中的摇摆。
就像江巧说的,阎渊心定然也是摇摆不定的。
她倒是不觉得,阎渊这样做有什么不好,这反而能说明,他是真的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。
若是仅凭他对自己那点好感,就肤浅地让人来提亲,才要被江巧看不上。
对于江巧来说,有幸能得一知己,那她感谢上天恩赐。
若是不能,她也不打算勉强自己,做天地一蜉蝣,也乐得轻松。
在江巧和江六郎,一路策马狂奔,或短暂闲聊的时候,阎渊总算从京城出发。
他也没有刻意去追江巧,毕竟,他是了解江巧骑术的。
提前那么多天走,不出意外,追也是追不上的。
倒是在半路,遇到了金檀所在的大部队。
看到阎渊,金檀眼睛亮了亮,主动上前打招呼道:
“阎少卿,你也是去南边吗?”
见是江巧身边那讨喜的婢女,阎渊便神色和善地点了点头。
想到什么,转头冲跟在身后的阎渊道:
“我先走一步,你跟着他们慢慢来吧。”
说完便不再管阎立,迅速骑马远去。
“嘿!肯定是着急见县主。”
阎立喜滋滋地凑上前,低声同金檀说话。
金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