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用的王牌少了一张，他知道向易也会考虑这一点的。所以，干脆用这件事除掉想除掉的人。”

“谁呀？”

“拭目以待喽。”向闻野开始卖关子，他也不能随意猜测，青禾内部关系不算简单。

盛棠问：“所以，即使换一个和师父差不多的律师，你们也不会合作？”

向闻野笑：“你不是想辞职？还跟我打听消息？”

盛棠想了想，回答他：“我就是好奇。”

向闻野满足她的好奇：“那不一定，还是要看青禾的诚意，毕竟很多律所都送来了意向书。”

盛棠明白，青禾的林禧一走，其实这个合作有很大变数，很多律所也会瞅准这块蛋糕，可是香饽饽呢。

向闻野见她皱着小眉头想事情，开口说：“如果同等条件，我还是会选择青禾。”

“为什么？我师父都走了，你看上别的律师了？”盛棠以为他们最看重业务能力。

向闻野笑，玩笑的口气说着：“律师没看上，师父走了，不是还有徒弟？”

盛棠根本没往这方面想：“你想靠我？恐怕我实力不够，不不不，我不配。”盛棠还以为开玩笑，说着网上看的梗。

她别的脑子没有，八卦思路倒是清奇，问向闻野：“你说宋青会不会想逼走贺蕊？还是说不想要柳小玉了？”

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惊讶了，似乎觉得她可能将要吃到一个大瓜。堂堂大律所合伙人兼老板，不会这么坑人吧！想结束男女关系直说就好，至于这么大费周章？浪费这么好的合作机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