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机甲"门"的神经接驳舱内，沈昭的银发悬浮在液态能量流中，像一簇燃烧的冷火。他的脊背紧贴着陆凛的胸膛，共鸣纹路在皮肤下脉动，将两人的心跳谱写成相同的频率。舱壁的有机组织正在增生，无数神经突触缠绕着他们的四肢，如同母体连接着胚胎。

"呼吸频率同步率98%。"机械女声带着诡异的慈爱，"准备进行最终融合。"

陆凛的犬齿刺入沈昭后颈，这次不是为了标记，而是用疼痛对抗吞噬理智的欢愉。基因共鸣产生的快感远超生理极限，他们的视网膜上不断闪现相同的记忆碎片——陆凛母亲临终前染血的实验日志，沈昭父亲在培养舱前扭曲的面容，还有那些与自已容貌相同的克隆体被投入焚化炉的瞬间。

"看着我。"陆凛扳过沈昭的下颌，发现对方的虹膜已变成爬行动物的竖瞳，"别让这玩意吞噬你。"

沈昭的指尖深深陷入陆凛肩胛，指甲变异成半透明的利爪："是你在吞噬我。"他舔去Alpha唇角的血珠，尝到机甲能量核心的金属味，"从毕业典礼那天开始。"

神经突触突然剧烈收缩，将两人拽向舱室中央的晶核。沈昭在失重状态下咬住陆凛的喉结，利齿刺破皮肤的瞬间，大量记忆数据涌入意识海。他看见十八岁的陆凛躲在军事学院器械室，对着偷拍的毕业典礼全息录像自渎；看见溶洞爆炸时陆凛用身体护住他的要害，背后插满骨刃；看见此刻机甲外，萧煜的帝国舰队与顾衍的联邦特遣队正在交火，炮火映亮半个星域。

"专心。"陆凛的膝盖顶开他腿间的神经触须，手掌按在晶核表面，"他们要激活备用钥匙了。"

晶核投射的全息影像里，萧煜的旗舰正将炮口对准脉冲星。顾衍的银色机甲如鬼魅般穿梭在陨石带，每次现身都引爆一片反物质雷区。沈昭忽然轻笑，变异的手指抚过陆凛锁骨处的共鸣纹路："我的青梅竹马和你的至交好友，你说他们谁会先杀了我们？"

"你希望是谁？""你希望是谁？"陆凛抓住他手腕按在晶核上，机甲随之发出愉悦的震颤。两人的血顺着纹路渗入核心，舱壁浮现出血管状的能量通道。

沈昭的竖瞳泛起涟漪："我选第三个选项。"他突然发力将陆凛按在神经丛上，机甲的能量流因激烈接触产生畸变，"让我们吞噬所有钥匙。"

脉冲星在下一秒坍缩成奇点，机甲"门"的十二对膜翼骤然舒展。萧煜的旗舰主炮被膜翼折射，反而击穿了顾衍的机甲左臂。两大阵营的士兵在公共频道尖叫，他们看见神话中的九头蛇在星云中具象化，每个蛇首都衔着破碎的克隆体。

"检测到备用钥匙。"机械女声突然亢奋，"启动清除程序。"

沈昭在陆凛怀里弓起背脊，尾椎骨刺出银白的神经缆线。他的意识随着机甲触须蔓延，轻易侵入顾衍破损的驾驶舱。联邦贵公子惊愕的面容倒映在视讯屏上，沈昭的思维触角温柔地包裹住他的大脑。

"嘘。"他在顾衍的意识海里低语，"你不是一直想标记我吗？"

顾衍的瞳孔扩散，手指不受控地启动自毁程序。与此同时，萧煜的旗舰突然调转炮口，皇子殿下看着自已亲手按下发射键，恍惚间看见沈昭披着皇袍坐在他梦中的王座上。

陆凛咬住沈昭变异的腺体，在血腥味中冷笑："玩得开心？"

"吃醋了？"沈昭反手扣住他后脑，神经缆线将两人缠成茧状。机甲外，顾衍的机甲在自爆火光中化为流星，萧煜的旗舰被自已的主炮洞穿反应堆。无数克隆体战舰被九头蛇吞噬，在机甲能量核心熔炼成新的膜翼。

当最后一个备用钥匙消失，沈昭听见此起彼伏的碎裂声——是困住母亲的疗养舱，是锁住陆凛童年的安全屋，是帝国军事学院那座困了他二十年的观星台。他的银发在能量流中疯长，与陆凛的黑发编织成量子纠缠态。

"共鸣度300%，超载警告。"

机械女声开始失真，机甲内部生长出血肉组织。沈昭在陆凛的瞳孔里看见自已异化的面容，唇角却扬起解脱的笑："终于......"

震耳欲聋的寂静席卷宇宙。机甲"门"的膜翼同时振动，所有星舰的能源在瞬间枯竭。沈昭父亲的全息影像在溃散前尖叫，他的帝国正在机甲腹舱内被分解成基本粒子。

陆凛的犬齿终于刺穿沈昭的颈动脉，基因序列在鲜血交融中重组。他们看见宇宙的真相在眼前展开——无数个相似的时空里，他们永远在相杀与相爱间轮回。唯有这次，纠缠的神经触须终于突破维度枷锁。

当机甲核心熔毁的刹那，沈昭吻住陆凛染血的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