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后巷的阴影中，三个男人正静静地等待着大卫的到来。领头的是一个光头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。只见他随意地抛了抛手中的钱袋，里面的金币相互碰撞，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。

大卫的拇指缓缓地摩挲着左轮手枪的击锤，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：“猎人协会的脏钱，我可嫌臭。”

光头闻言，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：“你都还在用协会的‘猎币’，在这里装什么清高？上个月‘血狼帮’那单——”

然而，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一声突兀的枪声骤然响起。只见大卫手中的左轮手枪瞬间喷射出一道火光，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光头脚前的石板，顿时炸开一道裂痕，火星四溅，甚至溅到了他的皮靴上。

“下次，”大卫面无表情地吹散了枪口的青烟，声音冰冷地说道，“子弹可不会跟你打招呼。”说完，他转身离去，留下了那三个男人在阴影中，满脸惊愕。

三天后，贫民窟的排水沟旁，大卫蹲在尸体前翻找战利品。死去的劫匪胸口有个焦黑的弹孔——他亲手用达姆弹打的。一枚金怀表从尸体内袋滑出，表盖内侧刻着“致吾爱艾琳，1875年”。

“你还是这么喜欢捡破烂。”

沙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大卫猛地转身，枪口对准阴影中的一名驼背老人。对方举起枯树般的手，掌心躺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鳄鱼牙徽章——那是“老比利”的标志。

“杰恩·道尔在科雷山脉，”老人咳嗽着，喉管发出破风箱似的声响，“他说你欠他一条命。”

大卫的枪口晃了晃。记忆如蒸汽锅炉般炸开。他不是死在地下了吗？

老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半颗金牙：“他现在可比死人有趣——听说他在山里造了个汽水工厂。”